近来,一向听流行音乐的我忽然莫名其妙地迷恋上了欧洲的古典音乐,虽然谈不上疯狂,但是一整天地听下去并不会觉得枯燥。
艺术真的有独特的魅力,即便对此一窍不通,也很容易被牵引出一种朴素的喜爱之情,我也正因此陶醉其中、乐不思蜀。
可是,艺术仅仅是艺术,当不得饭,当不得衣,它也从来不比农民种地、工人制衣更高贵。
由此,我联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艺术和体育哪一个更高贵呢?
尽管不具备可比性,而且大多数人都会认识到这一点,但是我敢说,百分之九十的人仍然会在潜意识里倾向于选择艺术。
事实是,假若面对灾情,伟人们重生,达·芬奇捐出画笔,贝多芬捐出钢琴,或者他们举办一场赈灾义演,那么他们的作为在大多数人的想法里便要比刘翔捐赠三件亲笔签名的战袍更加高贵,更加适宜,更加理所当然,尽管他们同样没有捐出人民币。
在这里,体育家忽然莫名其妙的矮了一头。
这难道不荒谬吗?
荒谬,至极地荒谬,因为高贵的不会是艺术,也不会是体育,高贵的只能是善良的人和他们善良的心。
尽管还不够成熟,不够稳重,不够完美,但是刘翔不止一次地展示出了一颗朴素、善良的心,难道仅仅因为一种迫切希望看到捐献巨额金钱的特殊嗜好而对此熟视无睹吗?
请原谅我说得直白。事实是,有些人恨的不是他为什么不捐款于灾区,而是他为什么不捐款于你们,还有是,为什么你们便没有刘翔那样的能力去为赈灾做些什么。
这是一种隐秘的痛,存在着多层的思维混淆和落差,不易察觉,无关乎对错,仅仅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而这几乎是所有人不得不面对的。
当然,如果仅止于此也就罢了,我担心的是,如果一直这样发展下去,仇富,将会在偏激思想的诱导下变得肆无忌惮、瞒不讲理,未伤人,先伤己。
真的,刘翔不欠我们什么,更不欠灾区人民什么,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他太有名,太有钱,而我们活得太辛酸,太卑贱。
我们总会觉得世界太不公平,我们希望世界能够均衡一些,然而事实是从没有人来阻止我们做下一个刘翔,下一个巴菲特,而仅仅是因为我们自己做不到。
诅咒该诅咒的人,赞美该赞美的人,要知道,仇恨带有广义上的无私时才会凝聚起力量,因此,请理智地引导我们内心的莫名怒火。
还要补充一点,其实我最想听的是我国的古曲——《流水》,然而在对西方古典音乐形成一种整体概念前,我不确定能够更加体会到《流水》的浓浓地华夏韵味,毕竟,对这类音乐的喜好是来得这样突然,肯定需要一段长时间的准备,当然,听谁都是一种享受。
总之,请多一些自尊,也对自己人多一些谅解吧,不要只习惯于赞美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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