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北京到处都住满了参加奥运的游客。满街到处都是奇装异服哇啦哇啦各种语言
各种肤色的外国老人、小孩、年轻人。好象全世界的外国人都到北京来了似的。北
京人可真开了眼了。这时候的北京才算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我这英语现在可派上用
场了。呵,随时都会碰见问路的买东西的甚至看病的。我这人爱管闲事,这时可是
大显身手了。爱人老说:“瞧你美的!”
可是,也有郁闷的问题,那就是外国人来得太多了,好多人都没有地方住,满街又
喊又叫的。猴急猴急的样子看着心里忒不是滋味。
我有两套住房。一套自己住。另一小套是一居室出租给了一个以色列小伙子,名字
叫佩恩。小伙子很英俊,潇洒。文质彬彬的样子。很招人喜欢。因为来的游客太
多。北京人稍宽敞的家庭这都腾出了房子组给游客住。赖好个房间都租住得满满
的。这一个房间每天都是1000多块钱哪。我的天哪,要搁平时,北京就是星级饭店
也不过几百块钱而已。这几天住房越来越紧张了。几乎就租不到房子住啦。可是,
电视上说,外国游客还在不断涌进,媒体在提请外国人注意这一问题,劝阻他们不
要再继续涌进北京了。可是,有的人宁愿住到附近的郊区县以至天津也要到中国
来,因为,他们来了既可以看奥运,还可以一睹中国这个神秘的令人向往的地方。
一举两得啊。谁不想啊?所以,可以理解。要是我我也会来。中国这么安全的国
家,天气也不冷。露宿街头也无所谓,别具一格的奥运一游麽。
外国人这么想,我这北京人可不这么想。人家大老远来了露宿街头这算咋回事呢。
人家回去跟父母亲说在北京看奥运就躺在大街上。
当父母亲的会是啥感觉?咱也有孩子啊,咱的孩子到国外露宿街头不心疼死了才
怪?可是房子也不是三天两天能造出来的啊。,啥都好,就是这问题我一看到街上
满街找房子的都不是味。
尽管如此,我一回到家就心里美滋滋的。因为,一天就是1000多块钱哪!呵呵。
可是,没想到,麻烦来了。
那天,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单位一个熟人打来的。说是熟人但退休后好久没有来往
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七拐八拐找到我的电话的,说:巴勒斯坦的苏珊娜来电话找
我。说她的女儿要来北京看奥运。找不到旅馆住,希望我务必帮忙办事处有一个漂
亮的巴勒斯坦女子雇员。工作非常认真,负责而且泼辣能干。所有人都喜欢她。所
以,办事处换了好几茬她一直都在办事处给我们工作。当时苏珊娜时已经结婚,有
两个才几岁的女儿。都非常漂亮。带我们办公室来玩。老大腼腆,老二活泼。小精
灵似的。自从回国后通讯不便另外也是没有什么事,只通过几次电话。没想到她会
想到我。受人之托还有啥说的。可是她哪里知道这关头,什么忙都好说就是这住房
我可是实在没招,所以一听心里就是一紧。可是,那边丢过来一个包袱人就没影儿
了。是孩子是枕头你都得抱着呀。
当天傍晚我手举她女儿的名字的牌子在机场接到了苏珊娜的女儿叶琳娜。哇,好漂
亮的姑娘啊。我怀疑她是从事模特工作的。高挑的个子,大大的眼睛。白净白净的
皮肤。飘逸而简洁的装束。一出来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身上。片刻之
间,漂亮的外国姑娘就随我上了我的车子。然而,短暂兴奋之后,发现压力反而更
大了。这样的姑娘更难办了也许。于是跟姑娘先打个预防针,说明了现在北京的住
房紧张情况,姑娘没太大反应,似乎也有思想准备。可是,说归说,可我赖好也得
整个地方住啊,我到哪里去给她变出个房间呢?
正犯愁,一个主意冒了出来。我心里一喜:有了。我这个房子建筑时接挨着建了另
一座楼房。两个楼房凸起的角是紧挨着的。紧挨着的房子分别有个长长的通道,人
可以从一栋楼房顺着通道跑到另一个楼房。当然为了紧急情况下的人员疏散问题。
可是,住进人之后,住户为了安全把通道给封了起来。就变成了个大阳台。我量过
差不多12平方米呢。我在装修时把通道两边各做了个门。这就变成了个房间。作为
储藏室。因为刚装修完不久,还没放多少东西。而且很干净。虽然不到1米5宽。但
放个单人床是没问题的。收拾一下不就可以住人吗?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立刻闪出了苏珊娜那立眉横眼的怒气冲冲的表情。我立刻明白
了。糟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以色列跟巴勒斯坦是什么关系啊?地球人都知
道哇。我怎么就忘记了这茬呢?国外工作时,一次谈到以色列,那苏珊娜马上变成
一脸愤怒。不很难想象这可怕的姑娘就是那嘻嘻哈哈温柔可爱的苏珊娜。从此我才
真切的感受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不仅是两个国家间的仇恨,这仇恨已经深深地植入
到普通的人民的心里。变成了他们基本的民族感情基础和共同语言。从此我再也不
在他们面前提及他们的不共戴天的敌人以色列的任何话题。尽管我私下对以色列人
以色列民族非常同情和敬佩。
可是她能接受吗?肯定够呛!两个民族就像是斗红了眼的乌鸡,见了就打怎么会同
住在一个屋檐下呢?发生了什么事件我可担待不起啊。我心里一抽吸了一口气。
可是,怎么办呢?先带回去再说。
呵呵,老天爷长眼。待我叫开了门。还没有介绍,两个年轻人就唠上了。不一阵就
嘻嘻哈哈拍肩膀了。
我眼睛一亮,满头乌云扫了大半。
接着我开诚布公地说出了我的想法:“孩子们,北京现在的住房条件的紧张情况不
用多说你们就知道,眼前的问题是我们这位漂亮姑娘的住房问题。我的想法是,你
们俩都住在这里。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地方可求了。这里虽然只有一个房间。但那边
的大阳台是可以住人的。只是条件稍差些。可是总比马路边舒服吧。”我顿了顿又
说。“那么,我收拾一下姑娘就住在那边。怎么样?这要你们俩都能理解我的难处
我表示感谢。”我正担心他们是否能接受的时候,没想到,姑娘马上回答:“没问
题的。我是个奥运迷。上次澳大利亚奥运会,我就和几个男女同学在悉尼奥运会场
馆附近的一个公园里搭帐篷渡过的。可有趣了呢。”
这一句话,我心里乐开了花似的高兴。一块石头,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我的妈
也。要不我都无法想象我要怎么过得了这一关呢我。
“那这样,”我轻松地宣布。“住在阳台别墅的人免费招待。”
“哇,谢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扑过来的姑娘亲了一口。过了好一阵
子,脸上的浓烈的香水味还直往鼻子里窜。
哇。好幸福啊。
这回该我“哇”了。
临走前一天我去看望他们,发现叶琳娜住在小房间里。小伙子住在阳台别墅里。据
说已经换了好久了。第二天我去送行时,别墅里空无一人。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从房
间里边穿衣服边嬉笑着冲进卫生间洗嗽。我就坐在客厅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心里为他们高兴。
2010年,我收到了叶琳娜的一封信,信是从澳大利亚寄来的。信中夹了一张她和小
伙子中间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的三个人合影照片。
我的思想是比较保守的,可这样的一夜情我却想起来都美滋滋的。
欢迎大家为我的文章投上宝贵的一票,我是000mygod000
点击直接进入投票地址==>
“草根写手2008”万元征文第二期投票 本贴于 2007-12-31 14:03:29 被【博涯】修改 ------------------
能使我崇拜的人很少很少很少
能被我尊重的人很多很多很多